面对布鲁斯这个反应，白厄忍不住叹了一口气，虽然他没有质疑过自家搭档，但他现在已经开始理解她了。
当初的他是不是也是这样让搭档非常难搞呢？
“不，布鲁斯。”白厄回忆着自家搭档当初是如何做到，“强撑着只能让你越来越坏，然后让真正爱着你的人受到伤害。”
“不，这只是暂时的，我已经想到解决办法了。”布鲁斯摇了摇头。
“那介意我了解一下吗？”白厄笑了笑。
这一次布鲁斯没有拒绝，他带着白厄来到蝙蝠洞里。然后白厄便看到了黑衣人，又或者说夜游。
“你也在啊？”白厄看向夜游，“我就说吧，你可以信任布鲁斯。”
夜游移开了目光：“或许，真的，不同了。”
夜游从未接触过高维视角，对所谓命运也只能亲身感受。但饶是如此，他也感觉到了很大的不同，命运的桎梏已经开始松动。
或许这一次，会有所不同？
或许这一次，他能得偿所愿？
相较于雾里看花的夜游，曾借由狂笑视角得知了世界真相的布鲁斯看得更加清楚。
“已经不同了，未来，不再注定。”布鲁斯笃定道。
这一次，或许是量变达成质变的一次。或许按照原本的命运，他无法结识列车组，无法见识到寰宇，因为他们原本就是两个世界，如同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，只是因为不知名的原因，两条平行线越来越近，最终相交。
而这一次，正是两条平行线相交的那一点。毕竟开拓代表的便是变数，而造物主的命运之下，属于负宇宙的他们最缺的便是变数。
他们不再遭受命运的桎梏，但代价却是来自寰宇的危机——毕竟他们终究是外来者。
这段时间他想了很久，为什么地球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先后遭遇反物质军团和繁育虫灾？甚至丰饶也差点在地球泛滥？
再加上之前，地球从未遭遇过友善的寰宇势力——这是世界的排异反应，是融合的阵痛。
这让布鲁斯深感恐惧。
他恐惧自己的同伴因这融合的阵痛而殒命。哪怕这已经比原本的命运要好上不少，但蝙蝠侠总是贪婪的。
他希望他的同伴们都能好好的，他的家人也能健康快乐的生活着。
这份贪婪，让布鲁斯变得焦躁，但让布鲁斯赶走小鸟们甚至是最重要的阿尔弗雷德的是——恐惧。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