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厄挠了挠头，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。
“就是不知道那个家伙是属于毁灭的还是巡猎的。”布鲁斯故作可惜地说道，同时目光投向一旁的白厄，继续审视着他。
对于刚刚白厄的话，布鲁斯信了几分，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。
是试探。
白厄心中一动，面上却没有任何意外：“抱歉，刚刚他并未使用命途之力，所以我没有感受到。”
言外之意自然是，人家没有动真格的，没有正式打起来。
布鲁斯眯起了眼睛，他端详着白厄，好似想从他脸上看出半分说谎的迹象。可惜以白厄的演技，他又不是星那样非常了解白厄的人，所以他没有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好吧。”布鲁斯点了点头，“今晚的夜巡结束了，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“那布鲁斯你呢？”白厄点了点头，他看向布鲁斯，却发现对方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迹象，于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“我还有一些正义联盟的事务要处理。”布鲁斯表情正经，看起来他好像真的有联盟事务要处理。
“啊……对，是这样的没错。”克拉克听到布鲁斯说完，连忙凑过来附和道。
“好吧。”白厄不疑有他，点了点头，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不过蝙蝠，你也要注意休息，便士一很关心你的休息。”
“我会好好休息的。”布鲁斯点了点头，比如说在开无聊的会议的时候。
在白厄离开后，布鲁斯看向他的同伴们，其他人都了然地点了点头。
十分钟后，众人便在瞭望塔的会议室集合了。
……
哈尔看着布鲁斯拿出来的关于他们刚刚和黑衣人战斗时的视频，陷入了沉思：“老蝙蝠，你什么时候拍的这些视频？”
“哥谭是我的城市。”布鲁斯奇怪地看了一眼哈尔。
“啊？”哈尔没有反应过来。
“这座城市百分之九十的摄像头都是韦恩集团出资安装的。”布鲁斯解释了一句。
“原来是钞能力啊，哈哈。”哈尔抽了抽嘴角。
哈尔：这个世界多我一个有钱人会死吗？
布鲁斯扫视一圈，发现其他人没有问题了，便开始逐帧分析刚刚他们和黑衣人战斗的视频。
为了更好地发现那些罪犯的行动，布鲁斯安装的摄像头的价格都是极其昂贵的，同时，更换地也很快——毕竟罪恶之都总会有一大把人把主意打到摄像头身上的